他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很漂亮的一张脸,长相姣好,带着威尔斯顿民族特有的混血感。他牵动唇角,就会变成善解人意,富有亲和力的长相。
他同样是伊凡顿皇冠生。
完成军事演习令营活动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这里参与宴会。
不能错过这个,让地位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他松了口气,推门而出。
慕白正倚靠着墙壁,等待着刚出来的人,语气懒怠,“他们今天态度对你也很敷衍啊,安辞。身为排名第一的皇冠生,也被这样冷落的对待。”
他扭头,看向气色不佳的安辞,“威尔斯顿这块战略要地最近重要的很,裁判团几个少爷也总该客气点的。”
“是我还不够努力。”
安辞勾唇一笑,“被迫来这里待着,被派遣任务,接下来几天都很忙碌,连轴转很累的,可以理解。”
慕白嗤了声,“说起来,你的训练营比我多上了半个月?”
“嗯。”
“够久的。”慕白也笑笑,“生分了也正常。”
“听说学校里新发生了不少趣事。”
“你可错过了不少。”
安辞神色一顿。
“是吗?”
他很快保持回原来的微笑,嫣红的唇弯起,“我不怎么看论坛。”
“最近就发生了一件啊,正热闹。”慕白说,“你知道,宋榆景吗?”
安辞看向慕白:
“宋璟岚的仇人私生子哥哥?”
“跟江琦洛,闹的正厉害。”
“他们来这边,都被家族管控的厉害,没法接触学校的事,可能会心烦意乱。”
慕白笑着,“拿着当个乐子讲,说不定能缓解下气氛呢。”
再回到宴席上时。
安辞轻扫向那最受瞩目的地界。
加密天鹅绒地毯华贵,皮革沙发长而阔,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酒香味。
舞池内助兴节目正上演的精彩。
绝没有到惹人昏昏欲睡的地步。
但亚历克斯,已经在沙发侧眯上了眼睛,有佣人为其盖上毛毯后,再无人敢扰。
而宋璟岚还没从应酬中抽离出来,正坐在沙发上,神色带着浓重的漠然戾气。
即使这次小型宴会是他们同一辈组织来放松的,但他的倦怠神色很明显的在表示。
他感到无趣,而烦躁。
“怎么回事,阿岚。”
安辞端了杯红酒,走过来,轻柔的笑着,“奥兰多特级庄产的白葡萄酒,出了威尔斯顿不一定有。居然没让你有兴致多喝两杯?”
他倾下身子,到宋璟岚身侧。
“之前不是说,一直有机会想尝尝吗。”
宋璟岚抬了下眼。
“去找他们搭话。”
“舞池那边热闹,不够你玩的?”
泰因和温少卿,已经在众星拱月中朝这边走过来。他们冲旁边追随陪笑的人
这片区域,几道高挺、落拓的身影或坐,或立。
形成一片矜贵,而与外隔阂的范围。
“阿岚累了,就让他休息。”泰因过来,把高脚杯搁置在桌面,松散的坐下,浅栗色发丝垂落,“舞池那边还有位置。”
他的绿瞳看向安辞。
“去那边。”
泰因以往最喜欢懂事、听话的人,倒是对安辞的态度不错,经常提点几句。
安辞又再次受到了冷落。
他抿了抿唇。
“听说伊凡顿里出了些有趣的事情。”
“宋榆景,敢挑战江琦洛?”安辞轻笑出声。
“真是蠢货啊。”
这句话一出,安辞的笑容还没收回,突然感觉被针扎上一样。
气氛骤冷。
那几道本松散倦怠的身影同时顿住,就连正眯着眼睛的亚历克斯,也适时的睁开眼睛,一双金眸冷漠的看着他。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安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他,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不听话的猫
率先打破沉寂的,是一道平稳的声音。
“我去透透气。”
身上的毛毯滑落,亚历克斯揉了把头发,起身,淡薄离开。
这一细微动作提供了缓冲时间。
看到他们反常的举动,安辞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当然不认为,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宋榆景能在学校里掀起什么不一样的风浪。
依然是负面消息缠身,不过是招惹f4的次数更多了些。
按理更讨人嫌才对。
但,一丝细微的谨慎仍然涌上心头。
安辞将笑容维持住。
“我是说江琦洛。”
同为皇冠生,关系更为亲近些,安辞身子往后靠了下,神色变得安静而温柔,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