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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宫阙(2 / 4)

同名动京都的花魁扯上关係?

“哪里来的小疯子!敢在藤堂商会门前胡言乱语!”一名年轻些的护卫试图驱赶,语气凶狠,但脚步并未立刻上前。

另一名较为年长的护卫拦住了他,神色愈发凝重,他仔细打量着小夜脚上的血污和破烂的衣衫,低声道:“事关綾姬花魁……非同小可。你看着她,我去通报佐佐木大人!”他的经验告诉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年轻护卫点头应下,依旧警惕地盯着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小夜。年长护卫迅速转身,推开侧边一扇小门,身影消失在深邃的门廊内。

商会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内,暖炉散发着融融热气。藤堂朔弥正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账册,眉心微蹙,似乎被某个数字困扰。他穿着深青色的家常直垂,外罩一件银鼠灰的羽织,整个人在灯下显得沉静而疏离。

门外传来谨慎而急促的叩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心腹佐佐木推门而入,脸色带着不同寻常的凝重,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这在他身上极为罕见:“少主,门外……有个从吉原跑出来的小丫头,看上去十一二岁,浑身是伤,赤着脚,哭喊着说……綾姬花魁出事了,快要……快要被人打死了。”

佐佐木措辞极其谨慎,声音压得很低,显然也觉得此事过于骇人听闻,难以置信。

朔弥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饱满的墨汁从笔尖坠下,在昂贵的桑皮纸上晕开一小团突兀的污迹。

深更半夜,吉原的一个小丫头跑来商会哭喊?出事?打死?绫姬在樱屋地位超然,仅次于鸨母,又有他明里暗里的庇护,京都谁人不知?谁敢动她?

莫非是哪个对头精心设计的拙劣圈套,意图激怒他或抹黑绫姬?或是这丫头本身失了心疯,跑来胡言乱语?

他头也未抬,声音平淡无波,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吉原的闹剧?深更半夜,一个乞儿的话,也值得拿来烦我。轰走便是。”

“可是少主,”佐佐木的声音更低了些,透着为难,“那女孩……听门外侍卫说……样子实在凄惨,不似作伪,而且……她反复哭喊着绫姬花魁的名字和‘樱屋’,还有……‘打死’……”

朔弥的目光终于从账册上抬起,落在护卫紧张的脸上。灯火映照下,他的眼神幽深难测,像结了冰的深潭。他放下账册,指尖无意识地捻过袖口细腻的云纹,沉默了片刻。

“带进来。”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朔弥放下笔,心中的烦躁感陡然加剧,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他霍然起身,决定亲自去看看。无论真假,无论陷阱与否,涉及“绫姬”二字,他无法置之不理,必须亲自确认。

前厅的门房,灯火不算明亮。小夜被一个护卫半扶半架地拖了进来,甫一松手,她便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地。

寒冷和极度的惊恐让她蜷缩成一团,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牙齿磕碰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异常清晰。

朔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垂眸,目光精准地落在那张糊满污迹、却依稀可辨的小脸上。

“小夜?”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绫姬身后、如同影子般安静的小女孩?

她此刻的模样——褴褛单薄、浑身冰冷、脚底渗血、脸上交织着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疑虑,只剩下不祥的预感在心头急剧膨胀。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寒冰的力量,目光紧紧锁住小夜。

小夜被这声音惊得一颤,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当她的目光终于触及朔弥那张冷峻威严的面孔时,涣散的目光聚焦了一瞬,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如同决堤。她挣扎着想爬向他,却被一旁警惕的护卫稍稍拦住。

“大人……大人,求您……快去救救姐姐……!”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半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泣血的哀鸣,“龟吉妈妈……发现姐姐……她要……要逃走……他们打她……用鞭子……全是血……”

“逃走?”朔弥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这个词本身就像一个巨大的嘲讽,狠狠撞击着他的认知。

是小夜惊吓过度词不达意?还是……他不敢深想,却又无法不去想。

那个在他怀中婉转承欢、眼波流转间带着他以为的依赖和柔顺的綾?那个他一手从新造捧上花魁之位、给予无尽宠溺、特权与庇护的绫?那个享受着京都最好的一切、理应对他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绫?她怎么会想逃走?是什么让她宁愿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也要逃离?

荒谬!无稽之谈!

然而,铁证如山——小夜就在这里,伤痕累累,惊恐万状,字字泣血。

一种被狠狠背叛、被愚弄的刺痛感,混合着巨大的荒谬与不解,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冲上他的头顶。她怎么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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