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看起来年龄不大。”小丛切换监控,“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死者死的凌晨,他在公园附近出现过,但他很擅长躲镜头,只有几个镜头发现了他。”
“那附近没有监控,我是趁着休息,去找了一家店家的车载监控才找到的。”
小丛是看监控的能手,耐得住寂寞,也认真仔细。
“严队呢,打个电话问问。”老陈拍了拍周之航的肩膀。
拍摄的镜头也已经足够,舒遇插话进去,“那个,我知道他在哪,我带他回来吧。”
“成,我们也去个厕所,坐了一整天了。”老何点头,抓起烟盒去厕所,“严队回来记得喊我啊。”
凌晨的警局只些许灯光亮着,舒遇路过二队时,看到徐霖正在里面陪着一起拍摄。
原本只跟随一队,但在徐霖的强烈要求下,二队的拍摄也一并拿下。恰逢二队最近要进行专项扫黑任务,徐霖撞到了大素材,兴奋地从未离开过二队的办公室。
舒遇走出刑侦支队门口时,打了个哈欠。
最近这几天她的体力透支,一方面有月经,另一方面是失忆过后她的体能有所下降,当时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月后,她也就没再运动过,不然胸口就会泛疼。
再加上回国后,舒遇都没有认真吃饭,一般都是应付再应付,吃过最好的一餐还是那天严昀峥请客吃的火锅。
认真吃饭,认真睡觉,对于她来说都好难。
难道无法恢复正常吗,还无法适应国内的生活吗?
走过栾树底下时,有细密的雨滴落在舒遇的身上,她怔在原地,微抬头看向对面,严昀峥蹲在路边,和面馆老板正聊着天,唇角勾起,手里夹着一根将灭未灭的烟。
一副落魄懒散的模样。
舒遇隔着道路,挥了挥手,喊道:“严昀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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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猜,我们男主的密码也是女主的生日哇[爆哭]
另外,作者完全是案件小白!完全是逻辑笨蛋,如果感到幼稚请不要勉强,我只是倔强地想写个恋爱文,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哇!
蛋挞逃窜。
11
严昀峥。
这三个字,只有舒遇喊的时候最动听。
在吻她的时候,她扭捏着喊;在抱她的时候,她埋在怀里闷声着喊;在她哭的时候,她哽咽哑声地喊。
以及最初的那句话。
——“严昀峥,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啊?”
直直地闯进他的心里。
深夜两点,一辆货车驶过刑侦支队。
舒遇被货车的车前灯闪了一下眼睛,待货车经过后,她重新看向马路对面的严昀峥,他站在面馆门口,手里的烟已经掐断,正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无声地交汇。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站在另一侧,高大的身影微微倾斜,似乎有些孤单。
舒遇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嘴唇翁张,说不出话,只得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再次抬眼时,严昀峥已经跨着大步朝她走过来。
他站在身前,身上散发出清凉的薄荷味。
是香烟的气味,对于烟味一贯持抵制态度的舒遇,哪怕是这样的味道,她还是轻轻蹙起眉头。
严昀峥不着痕迹地后撤半步。
舒遇抬眸,出神地盯着他看,清冽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下巴的胡茬,滚动的喉结。
栾树摇晃着,树影在两人之间流转。
凛冬的雨,泛起薄薄的雨雾,舒遇的头发被沾湿,她吸了吸鼻,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了?”
或许是许久未休息,严昀峥的声音哑到失去威胁,甚至可以说是温和,或无奈。
舒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眨了眨眼睛,组织语言说起重要的事,“监控找到了可疑的人,他们喊你上去开会。”
“那走吧。”他双手插兜,率先迈开步伐,舒遇只得跟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