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练打拳之前还风一吹就倒,以为健个身就万无一失了?”
虞音猝不及防反过来变成了被拎走的那个,他下意识解释道:“天气比较暖和了,裹着毯子的,不要紧的。”
易令尘单手刷开房门把他丢进去,然后一脚踹上门:“我看你是皮痒了,哪个野男人的毯子?你出门的时候包里可没装毯子。”
虞音无语道:“你管我用哪个野男人的毯子呢,你又不是我男人。”
易令尘一腔谴责瞬间语塞,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脸都憋绿了。
“好了,快去洗澡。”他打开浴室门走进去开始放热水拿毛巾试水温,一边忙碌一边絮絮叨叨说:“早知道就派个管家跟着你了,身体稍微好点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虞音失笑:“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来缓解尴尬。”
易令尘试水温的手一顿,咬牙切齿道:“你不气我就活不了吗?”
虞音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他确实需要赶快洗个澡,溪水特别冰凉,湿漉漉的不说,里面也不一定干净,虞音有点小洁癖,不洗个彻彻底底的热水澡身上难受。
易令尘出门给他买衣服去了,虞音一边吹头发一边看慈善登山读书会的群消息,茅一鸣通过群聊申请加他为好友,一通过就给虞音发了个房间号,说是自己帮他取房卡了,还特地给他挑了个安静背靠山的好房间,让虞音记得来找自己拿房卡。
虞音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放下吹风机按照他说的门牌号找了过去,茅一鸣的房间门没有关,是半掩着的,虞音一推就进去了,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只穿着内裤的裸男背对着他伸懒腰,确实是蜂腰猿臂翘臀,身材一点不比易令尘逊色。
想到这里,虞音终于茅塞顿开了,难怪他刚才看见茅一鸣湿身脱衣服只觉得养眼不觉得心动,合着自己平时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嘛,易令尘那小子还挺有偶像包袱,三天两头泡在健身房里,每次大鱼大肉应酬完必吃两天减脂餐,偶尔还抱着擦丝蔬菜生啃,那几块腹肌就跟焊在他身上似的,怎么都不带掉的。
茅一鸣早就听见门口的响动了,他转过身看见虞音在发愣,还以为是自己健壮性感的身体迷倒了对方,忍不住信心爆棚,说话也油腻起来。
“怎么样,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虞音:“······”
茅一鸣走到茶几边拉开椅子绅士地请他入座:“来聊个五毛钱的?我这房间阳光好,我刚刚正想健会儿身呢。”
虞音感觉自己被油到了,没想到现在的工具人也这么油腻了,他正要拿了房卡走人,却在靠近茶几的时候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臭味。
他下意识环视四周,无视了还在搔首弄姿卖弄肉体的茅一鸣,很快就在茶几沙发的角落里发现了臭味的来源——茅一鸣的白袜子。
这哥们,表面上穿着体育生白袜,背地里竟然有脚气。
发现了这个bug的虞音瞬间心生一计,他装作被茅一鸣吸引了的样子,借口想摸摸他的腹肌胸肌,站起来挪到沙发边上重新落座,一边动手动脚一边暗搓搓把茅一鸣充满男性气味的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偷到袜子后,虞音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然后直奔钱乾美的房间。
不要问他是怎么进钱乾美房间的,问就是有时候钱能在某些合理的借口下发挥它的价值,比如不小心丢了一件贵重物品在钱乾美的房间门口,需要刷卡进去看看是不是不小心滚进了她的房间里。
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是挺敬业的,由于此刻钱乾美不在房间里,前台专门派了一个人来陪虞音一起进去查看,虞音进去以后摸摸索索进了浴室,然后眼疾手快打开了洗漱台上的一瓶精华水,把自己刚刚获得的泡臭袜子水倒进了那瓶精华水里。
办完这一切后,虞音装作一副遗憾的样子走出来对着工作人员道:“好像不在这里,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