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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 / 2)

楚以期慢条斯理边闻边挑,席嫒时不时就抬起头来看一会儿,然后被工作消息叫回去。

“对了,树苗她们在一起啦?”

席嫒抬起头看着楚以期,本来想录段vlog,突然庆幸自己还没开始。她说:“你看见什么了?”

“今早,聂垂影从时云杉房间里出来的。”然后在镜头外悄悄摸摸跑到了楼梯上。

“嗯哼,一年多了吧。”席嫒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正好在录专辑,她是从医院去的公司,一去就看见时云杉肩上粘了个聂垂影。席嫒一口气没倒过来,扶着玻璃门口咳嗽半天。

“那谁提的这事啊?”

席嫒有心逗着楚以期多说几句话:“你走之前看出来谁了?”

“聂垂影吧,但不算明确。”

席嫒笑意更是明显,她故意压低了声音,

说话:“那我一定是第一个看出时云杉的人了。”

“真是树苗啊?”楚以期刚舀起来的玫瑰掉了回去,又是窥破天机的幸福又是惊讶不敢相信的。

她突然很能理解为什么当初她和席嫒的事情那几个人都在猜了——就是主打一种参与感和看热闹的天性。

席嫒帮她放了点玫瑰,说:“相信我,这个瓜一定是熟的。”

楚以期每一步都很细致,但因为熟练也就结束得很快,于是她和席嫒就只好坐着无所事事。

鬼使神差的,楚以期又往另一个盘里加了艾草粉。席嫒眼神一亮,视线落在楚以期的手腕上。

好像楚以期每一套穿搭都是长袖的,今天也不例外,白色的吊带,搭着粉色开衫,袖口是荷叶边的,很完美地能够遮住手腕。

以往席嫒和楚以期关系没那么好的时候好奇过原因,但没问出口。后来席嫒就会不着痕迹地安排好一切。

——就像当时几场夏天的活动,席家一个子公司代言是楚以期,于是席嫒把那一个季度的设计都拿来过了一遍,最后每一套礼服都配了手套或者手腕的系带。

再后来一些,楚以期去了国外,这样的安排席嫒总是悄悄拖那几个共同的朋友来看着——但从那一年席嫒的安排后,手腕飘带就像是楚以期的某种防伪标识一样,每一场活动开始前,总是会有很多帖子讨论楚以期今天手上戴什么。

席嫒收回神,明知故问:“那这又是给谁的?”

楚以期咬着下唇,过了会儿后的答话很自然:“当作谢礼吧,白陪我跑这一趟。”

席嫒也不多问,更不拆穿楚以期那点下意识习惯作怪,只是开开心心地说:“那谢谢楚老师。”

席嫒结束了视频录制,把手机搁在一边。

原本席嫒知道楚以期会调香并且常来这就是因为楚以期曾经主动拉着席嫒来逛街,然后在这里调了一味香给席嫒,她从头到尾不问席嫒喜欢什么,只是按照自己对席嫒的印象去调。

至于之后在家里焚香的香炉当然是用她们之前出海玩拍回来的一只。

她们提着东西出去,正好到了海城将将要开始繁华的点。

夏末的晚风没那么热,吹起来很舒服。

“席嫒。”

“嗯。”

“那个文艺片,首映是多久?”

“你要去看啊?”

楚以期问她:“你会去吗?”

“难道你希望我在吗?”

第18章 睚眦必报

楚以期没有立刻回答,席嫒等了几秒,说:“好吧,首映九月二十三。”

楚以期看着路,稍微闭了闭眼睛。

“对了,汐汐她们念着让带奶茶回去。”

席嫒停下脚步,问:“那你喝什么?”

“去了看吧。”

一路回去都很安静,于是楚以期顺理成章地睡着了,席嫒把空调的温度稍微调高了一些。

到了车库,席嫒没有第一时间叫楚以期起来,而是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对好光调好亮度拍了几张照片,这才很轻地喊:“楚以期。”

楚以期其实在席嫒停车的一刻有一根神经就松动了,但真正把自己从一场梦境里拖拽出来,是在席嫒倾身过来,解开了她这边的安全带,还留了一只手隔在中间免得蹭到自己的脖子。

瞬间的靠近,有些久违了,以至于楚以期愣神儿半天,后知后觉地掐了一下自己。

席嫒一时失笑,开了门,说:“我保证,楚老师,我们刚刚到,而且这是真实的,不是梦,不是幻觉。”

楚以期没理最后半句。

说起来不知道是一种幸运或者是悲哀吧,在她的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她都没有出现过幻觉。于是想要见到席嫒,只有在一次次不知好坏的梦境才能窥见些许。

“我知道。”楚以期停顿片刻,说,“你让一让刚睡醒脑瓜子还被你开的车甩晕的人。”

真是糟糕,明明自己发懵还非要怪开车超级无敌平稳的人。

席嫒倒是笑着下车去后排拿东西,一边拿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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