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道理,回头我就再聘些下人。”杨柳无意识用手背蹭蹭自己布满风霜的脸。
夫君还是一如既往俊朗魁梧,英姿飒爽。她却再无往日美貌…
程丽烧火的间隙不时与嫂嫂闲聊几句,问了话,等了许久却不见嫂嫂回答。
她疑惑抬头,却见嫂嫂抚着自己的脸正在出神。
程丽没有惊扰她,默默烧火。
晚上,惹人闹闹的孩子们围坐在桌前,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杨柳招呼程丽吃饭,程丽奇道,“不等哥哥吗?”
“你哥这些日子忙的不着家,也就昨日才有功夫回来一趟,我们不必等他,自行吃了歇下便可。”
连哥哥都这样忙,那石头肯定更忙吧。
他一定是太忙了才对自己有些冷淡,程丽安慰自己。
安安极喜欢哥哥姐姐,和丫丫凑在一起你喂我我喂你,看的程丽忍俊不禁。
“娘,我喜欢舅母和丫丫,要是我们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啦。”晚上,安安小身子拱到程丽怀里语气希冀。
“可以啊,只要安安喜欢,我们就一直住着。”她温柔的亲亲安安的脸。
“唉,”小小男童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可我要是不回家的话,祖父和爹爹还有红袖姨姨都会想我的。娘,我想爹爹了。”
和哥哥嫂嫂重逢的巨大喜悦,让程丽暂时遗忘了祖父和顾禀,听到安安的童言童语,她才惊觉还未给祖父和顾禀报平安。
只是石头既然把她安排在了哥哥这里,她若是贸然离开,只怕会打乱石头的计划。
还是再等等吧。
等哥哥回来后问问他的意见。
怀中男童因为白日玩的太兴奋,已经睡着了。
程丽脑中回想着上次和石头见面的点点滴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如果当时她没看错的话,石头的衣服分明是随手披上的,且他并未和普通禁军一样披麻戴孝。
要么是他对先皇不敬,敢公然不穿孝服,要么是他当时太过匆忙,忘了穿孝服。
他当时鬓发未解,却未穿外袍,难道当时正在与其他人寻欢作乐?
亦或者是当时他正与其他女人在一起?
他当时说过后再对她解释,可见确实是做了亏心事!
程丽越想拳头握的越紧,这个臭石头,要是敢有其他女人,她就狠狠揍他一顿!
桃花债
胡均这一走,过了八日才归家。
他似乎是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一进门倒头就睡。
杨柳看自家夫君满身疲惫,不忍打扰他,小心退了出去。
安安晚上念叨着想念祖父和爹爹,白日里和丫丫玩的不亦乐乎,半分看不出想念亲人的样子。
杨柳是个极会替他人着想的好嫂子,程丽日日追问胡均何时回来?想必是有急事要和夫君商量。
她安抚道,“等夫君醒来,我让他即刻见你。”
程丽在这里住的舒心极了,孩子们都姑姑长姑姑短的唤她,嫂嫂也尽心尽力照顾她,并未对她的过往问东问西。
即使石头和安安长得十分像,嫂嫂也未多提过一句。
“我也没什么事,让哥哥好好休息吧。”
话虽这么说,程丽却坐立难安盼着胡均早点醒来。
好不容易盼到胡均醒来,她立马开门见山问道,“石头有没有让你带话给我?”
对于石头和程丽成了夫妻这件事,胡均一直都难以接受。
当年石头放弃科举,主动投入太子门下做一普通门客,把林夫子气的对他破口大骂,更是放言与他断绝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胡均当时想,他能理解石头的心情。自己的母亲被人掳走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他如何安心念书。
投入太子门下,也是为了早日掌握权势,好加派人手去搜寻程丽的下落。
谁知,石头这一去倒仿佛与太子一拍即合,太子将他奉为座上宾,事事要与他相商才能做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