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受伤的,不是我。
“……”
芸司遥点头,“谢谢学长告知,误会你了,不好意思。”
就算不是他下达的命令,那些追随季家的狗腿子们也会为了讨他欢心,故意给芸司遥下绊子。
季叙言颤抖着放下枪。
脑袋像被重锤敲打过,钝痛一阵接着一阵。
眼前晕眩一般泛起黑色星点,让他几乎看不清芸司遥的脸。
马术老师看他身体开始摇晃,哆哆嗦嗦道:“季季、季少……”
季叙言收了枪,对身后那群想扶又不敢扶的人说:
“……送我去医院。”
他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外界的声音渐渐消失,视野也越来越暗。
最后的记忆,是芸司遥平静又漠然的脸,眸光是那么冷淡,像是在看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
激不起她心中一丝波澜。
马术老师连忙将人扶着去了医务室,临走前指着她道:“在季少醒来之前,你先去禁闭室等着!”
谋害高管之子可是重罪。
更何况季叙言是什么身份?连校长都不敢随便动他,他这个当老师的肯定也脱不了责任。
芸司遥进了禁闭室。
上面有一扇很小的窗户,光线从上射出,落在地上。
她便站在光下,静静地看着那扇窗。
不知看了多久,窗户上突然飞来一只鸟雀,扑腾着翅膀,站在玻璃窗上。
它歪了歪脑袋,漆黑的眼睛望向窗内站着的人。
“咔”
芸司遥听到身后传来极轻的动静。
她扭过头,发现最阴暗的角落里居然摆了一扇镜子。
镜面倒映出她模糊不清的脸,也倒映出她右手边的——一团黑影?
黑影?
芸司遥缓缓转过身。
一道视线犹如黏腻的蛇,缓慢落在她脖颈,脸颊,裸露在衣服外的所有肌肤上。
她后退半步。
黑影逐渐伸展开。
是人。
他从阴暗处缓缓走出,漆黑的瞳仁似暗夜,高挺优越的五官,像古希腊雕塑一样深刻艺术。
芸司遥:“……会长。”
楚鹤川从阴暗处走出,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跟在走秀似的。
肩宽腿长,凌人气势,给人淡淡的压迫感。
“是你。”
他声音沙哑至极,脸上泛着淡淡的潮色,修长的指节垂下,手背青筋诡异的凸起。
发丝微乱,潮湿性感。
芸司遥察觉到不对,空气中似乎还有另一种气味。
楚鹤川走到角落的洗手台,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流冲刷过他苍白的指节,拂过他突起的青筋。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他都能精准的找到洗手台的位置。
楚鹤川对这里,非常熟悉。
除了水流声,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气氛安静到可怕。
这间禁闭室很久都没有关人了。
芸司遥抿了抿唇,那种被窥伺,觊觎的感觉越来越浓。
楚鹤川来禁闭室干什么?
禁闭室为什么会有镜子……还有洗手台……?
他刚刚在干什么?
为什么洗手?
一个荒谬而难以理解的念头逐渐成型。
楚鹤川擦干净手,转身。
“被关进来了?”
是在跟她说话。
芸司遥:“嗯。”
他眉眼冷淡禁欲,衣襟扣子却解开了两三颗,露出汗湿的脖颈和喉结。
“这里已经两年没关过人了。”楚鹤川淡淡道:“你是第一个。”
芸司遥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鹤川扫了一眼紧闭的门,眉眼淡淡的垂下,又问:“惹什么事了?”
芸司遥:“季学长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对骑马并不感兴趣……”楚鹤川顿了几秒,“你干的?”
芸司遥不语。
楚鹤川哼笑一声,笑容冲淡了他脸上淡淡的禁欲古板,变得懒怠又危险。
他又朝着芸司遥凑近了些许,身体放松身形舒展的靠在墙面。
禁闭室的空气很不流通,唯一的窗户也被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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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过程我已经删的干干净净了,求放过。
剧情如果转折不流畅连贯,可以去听一下真人有声书版本。
万人迷穿进贵族学院,被f4疯狂争夺(17)
楚鹤川道:“躲什么?”
芸司遥看了他一眼,也直白道:“味道,难闻。”
楚鹤川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今天犯病得厉害,频率远远超出了正常性需求的范畴,
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