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了。
只是
商华年默默地往提起这些事情的那个同学的方向走了走,让自己更靠近那边。
只是净涪对这些事情比较有兴趣。
那该是那些通过其他方式走上超凡的同学跟他们的家长需要考虑的事情。
跟他们这些人可没什么关系。
对了,他的其他伙伴大概也是不关心这些的,所以有人又顺带着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年成为卡师的同学更多了?
嗯?他的伙伴视线齐齐往他面上看过去,怎么说?
那同学就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留心,但今年卡师班里的人比往年是多了不少的。今年卡师班里的人有三十多个,往年呢?
往年有人回忆着搭话,往年的话,好像确实只有二十来个。
是吧?虽然二十来和三十多听着是差得不多,但也不少了。而且,你们打听过前年以及大前年的卡师班学生数量吗?
他的伙伴诚实摇头。
不单单是他们,就算是旁边光明正大蹭着听的其他学生也都茫然摇头。
那同学得意地团团扫了一圈他的这些同学,宣布答案:前年的卡师班学生是27,大前年的卡师班学生也是25,基本没差多少。
他的伙伴们认真想了想,也点头承认了他的说法,但他们不太理解他提起这些数据来的目的。
你忽然说起这些,是想要说什么?
那同学一脸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虽然实际上没什么卵用。
你们这两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的那些伙伴也忽然深沉了下来。
他们虽然没有再催促,但面上都能看见更认真的思考。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就直说了吧?一会儿后,有同学叹了一声,认输,如果你说得有道理的话,我就承认你比我厉害。
对,我会承认你比我厉害。
看着他的小伙伴一个接一个低头,那同学越加的满意了:所以?
他的小伙伴们对视一眼,一个个低头:我们会承认你是大哥。
净涪奇异地往那边瞥过去一眼。
倒是商华年很理解这些同学的心态。
他们大概是平时谁都不让谁的。商华年给净涪解说,当然,只是口头上的。
净涪了然点头。
就是这三两句对话的工夫,那边的那个同学已经开始揭露他的谜底了。
虽然不太能确定,但我觉得,今年我们这批人,应该是要走运了。
他的那些伙伴确实不愧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一下子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他左手边的伙伴若有所思,我们也有机会?
他郑重点头:如果我没想错的话。
其他的同学也是一路听下来的,就算一时没能想明白,就算他们两人的对话有点含糊,但用不了多久,同样都琢磨明白了。
如果如果我们真的也有机会的话!!
净涪看到了那些学生眼底陡然烧起的火光。
它曾经熄灭过,因为他们自身处境的贫困窘迫,因为他们的契约仪式的失败,但它那样灼热,以至于哪怕只是一阵还未曾得到证实、全凭猜想的、虚虚刮过的风,也让那火星复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