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下来。
她赶紧用手去擦,结果越擦眼泪流得越凶。
“二婶,您这是干嘛呢?这是好事啊,您怎么还哭上了?”沈予欢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连忙上前宽慰。
“我们这是高兴的,”沈二叔也忍不住偏过头,使劲用袖子擦着眼角。
沈予欢转头一看,见二叔也哭了,赶紧示意谢廷川拿条干净手帕过来
“我们就是心里感动,”沈二婶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道,“欢欢,你怎么这么能对我们这么好?”
沈予欢拉拔沈予明和林珍珍也就算了,那是她亲哥亲嫂,一起生活互相照应了那么久,有能力帮衬着点也是应该的。
可他们对于她来说,到底是隔了一层关系的堂亲,沈予欢还这样处处想着他们,连他们儿子前程都愿意帮忙张罗,这份心意很重。
“瞧您二老说的这话,因为你们对我好啊,我当然也要对你们好了,”沈予欢接过谢廷川递来的手帕,给二婶擦眼泪,语气又软又暖:
“我现在有点能力了,帮衬你们一把不是应该的吗?在我心里,你们跟二哥二嫂一样,都是我最亲的亲人!”
沈二叔沈二婶以前是有过一个女儿的,可惜夭折了,后来就一直把原主当女儿疼。
她穿越过来后,也享受到了这份好,当时她生下小阳,沈母嫌她丢脸,是林珍珍和沈二婶伺候的她坐月子。
这些好,沈予欢都有记在心里。
沈二叔沈二婶听了这话,感动得更想哭了。
他们对沈予欢好,就没图过什么回报,只要她过得好,他们就心满意足了,可予欢却把这份情记在心里,还想方设法要报答他们……
……这番情景,最能感同身受的是沈予明和林珍珍。
他们对予欢好,也从来没想过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更没指望她嫁得好后就要拉拔他们。
可予欢却把他们的好都记在心里,反过来这样掏心掏肺地为他们打算,这份心意,怎么可能不让人动容?
沈予明还好,林珍珍已经感性的别过脸去,悄悄用手指揩掉眼角的泪花。
都答应去京市了
就连一旁的村长和赵旭伟看着这一幕,也满是了赞赏。村长更是多了几分感慨。
他不由得又想起沈父沈母,那老两口总在外头说沈予欢是白眼狼,可瞧瞧这孩子,一听兄嫂身体不适,立马千里迢迢从京市赶回来。
现在不光要拉拔哥嫂,连隔了一层的堂亲都尽心尽力地安排。
这多重情重义啊?当然,也很恩怨分明,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谁对她不好,她也不心软!
想起沈父沈母过去的所作所为,村长心里只能暗叹一声可惜……
要是他们当初对予欢好一点,如今岂不是也能跟着享福?
感动归感动,饭还是要吃的。
沈予明宰了一只鸡,又去公社买了肉,张罗了挺丰盛的一桌菜。
不过吃饭的人多,光是做饭就忙活到了下午两点才吃上。
沈予粮那边接到工友捎来的信,说沈予欢回来了,立刻跟厂里告了假,匆匆忙忙从砖窑厂赶回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沈予欢正和一大家子人坐在堂屋聊天,他又惊又喜地大叫了一声:“姐!还真是你啊!”
沈予欢和众人闻声一齐转头,就看沈予粮穿着一身沾满灰土的粗布衣裳,高高瘦瘦的身影站在门口,头上、肩膀上都是灰尘,一看就是一路急着赶回来的,就洗了把脸就赶回来了。
沈予欢顿时笑了:“你怎么急成这样?我就在家里,又不会跑掉。”
“哈哈哈,”沈予粮憨笑着走进来,先看到坐在沈予欢旁边的谢廷川,客气的喊了一声“姐夫”,才又转向沈予欢,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还以为我工友骗我玩呢,没想到真是你回来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沈予欢:“我回来看看二哥二嫂,二嫂腰伤着了,我不放心。”
“哦对!”沈予粮关切地看向林珍珍,“二嫂,你腰怎么样?今天好点没?”
“好多了好多了,你姐一回来就给我扎了针,现在松快多了!”林珍珍笑着说。
沈予粮一听,黑黝黝的脸上立刻露出自豪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姐医术厉害!”
沈予欢笑了笑,又道,“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吃完了,给你留了饭在锅里,快去吃点。”
“我还好,不太饿,等会儿吃也行!”沈予粮挠挠头,还想跟她多聊会儿。
“不着急,说话的时间有,你先去把饭端过来,边吃咱们边说,我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呢,”沈予欢想着这事得抓紧定下来。
“啥事啊姐?”沈予粮一听她有事要说,立刻来了精神,连饭都顾不上了,直接拿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啥事?你先说,我真不饿!”
“你这孩子,这急性子随了谁!”沈二婶在一旁看着儿子这毛躁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干脆替沈予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