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行不通的时候。
赵家处在风口浪尖上,警督围了满院子,但就是没有进的去大门。
付静如点烟站在门前,上到顶头长官,下到无名小卒,没一个人敢不卖她的面子。
她今年四十五岁,只有赵卿尘一个独子。
而赵卿尘却在京市出了这样的事,她人不来,反而更不像是她的性格。
聪明人之间说话,永远都是点到为止,没有废话。
付静如微微一笑,她宽去身上风衣,撩起长发,颈部延伸至肩头和胸口的红凤凰若隐若现。
“姜小姐,可查清楚爱女何故遭此横祸?”
姜南晚颔首:“在查,不过查不查意义都不大。”
付静如低眉,她左手点燃香烟,银色的烟杆很长,雪茄的味道伴随尼古丁慢慢飘荡至鼻息。
“不过我已经查清楚了。”
“说起来这件事,我们家卿尘也是无辜被牵连的。”
姜南晚眉头一挑,不语。
付静如也马上又笑了起来:“姜小姐千万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家卿尘和祈小姐是青梅竹马,她的事,犬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我是想说,无论这件事因谁而起,可我儿子差点死了是事实,他被卷进来还是事实。”
付静如抬起头,眼眸带着淡淡审视的冷漠。“就是不知道,姜小姐意下如何?”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姜南晚明知她的试探,也明白她此刻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祈家在京市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许多事虽然不好明着做,但也不是谁都能来招惹两下的。”
姜南晚缓缓抬头,偏开时避开一缕飘到她面前的烟雾。
“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付静如微笑着吐出一口烟雾,红唇血腥。“不够。”
“要加码。”
她抬手,按灭烟蒂。
“姜小姐稳中带刚,不像我不懂得过过刚易折的道理。”
“毕竟,初来乍到,姜小姐想必很愿意提点我一二吧?”
薄唇轻勾,姜南晚抬眸。
“当然,在京市,还没有我姜南晚保不下来的人。”
这一通加密语言,赵卿尘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他了解自己老妈啊。
他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个人,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能和她妈聊的有来有回,想必也是没聊什么好东西。
怪不得人家说惹谁都不要惹女人呢。
这两个人,太恐怖了!
祈愿回病房半天,都没等到自己老妈回来,她没忍住担心,又出门去看。
结果这刚探出头来,就看见赵卿尘他妈抱着自己老妈的胳膊,笑盈盈的出来。
“我和姜小姐果然是一见如故,第一次见,你就这么护着我,对我可真是好。”
“应该的。”
祈愿瞬间如遭雷劈。
毕竟这么多年了,除了她刚回家那一两年,祈愿还没见过有谁揽着姜南晚的胳膊呢。
付静如又说了什么祈愿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女子颇有手段。
她竟然还撩姜南晚的头发。
祈愿张着嘴,默默打开手机,点进祈斯年的头像。
【祈愿:祈斯年,要老婆不要?】
【祈斯年:?】
【祈愿: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祈斯年:?】
于是等姜南晚走到病房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祈愿大受震惊的呆滞表情。
她眉头一挑,心里估摸出祈愿那古灵精怪的小脑袋,恐怕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诡异的事。
姜南晚:“看什么呢?”
祈愿:“妈,你爱我吗?”
姜南晚:“……?”
祈愿:“为了我,不要抛弃我爸好吗?”
姜南晚这下连眼神都变了。
她看着祈愿,上下扫视的同时,还思索的皱了皱眉。
难道撞到的是脑子?
祈愿哼哼唧唧的凑过来抱她。
“我爸真的不能没有你,就像马桶离不开冲水,旱田离不开施肥。”
“你知道的,他打小就没有老婆。”
姜南晚:“?”
谁打小就是有老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