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阿辽尔,一直都在演戏吗……
科恩斯一直在骗他们,他一定也杀了很多虫族。回想起不久前在莫哈依路区看到的的惨状,夏伊安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愤怒和厌恶,他攥紧了拳头,对着科恩斯骂道:“你这个混蛋,你真让我恶心,什么同伴,我怎么可能跟你是同伴?”
科恩斯:“等你恢复记忆,就会明白了,现在,我们得马上就走。”
佐西玛亲王说的果然没错,人类的首领就在附近。可是科恩斯说的恢复记忆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也会变成跟他们一样的叛徒吗?不,我不能让事情变成这样。要是变成背叛者,那还不如去死。夏伊安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他倒在地上,用尽全力想挣脱绳索,手脚都被勒出了血,却还是没能成功。
“别白费力气了。”科恩斯从身上拿出了一根注射剂,他按住夏伊安的肩膀,把针头扎进了他的手臂上。
手臂上传来刺痛的感觉,夏伊安不知道他给自己注射了什么,也许是镇定剂。他感到一阵晕眩,胸口闷痛,有一种荒诞又无力的感觉。
为什么我输给了他。我的命掌握在他的手里。我现在能做什么?拖延时间。也许会有人来支援。但是这怎么可能?
不不我不能放弃,必须想办法活下去。既然科恩斯说他们需要我,那么他应该暂时还不会杀了我。
然而,下一秒,夏伊安就感觉到一阵令虫作呕的失重感。
在那一刻,一切似乎都停止了。药物在他体内发挥了作用,他感觉意识越来越朦胧,身体也逐渐变轻。
彻底昏迷之前,他不知为何想到了过去在训练室的一幅画面。
周围充斥着浅金色的阳光,科恩斯和埃尔德坐在绿色的格斗垫上。
而自己和克兰德正坐在他们对面,好奇地听着科恩斯嘴里那些精彩的鬼故事……
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吗?
搞半天,你只是在演了一出精彩的戏?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这,该死的叛徒! !
“我劝你不要再挣扎,药里有麻醉剂,你现在是没办法变成怪物的。”科恩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把注射器放进兜里,站起了身。
夏伊安缓缓合上眼皮,失去了意识。
米哈伊路区,临时驻扎营地,军帐内。
阿瑞斯从包裹里拿出外伤药,脱下靴子,缓缓地扯下绷带。
站在门口的士兵热心道:“上校,让我来帮您上药吧。”
阿瑞斯挥手拒绝。
他将左腿放进热水中浸泡,接着用右手将墨绿色瓶子里的药水倒入干净的棉花。可是,他一不小心倒多了,好几滴都落到了军裤上。
阿瑞斯“啧”了一声,用毛巾擦裤腿。
可是又一不小心,另外好几个药瓶依次被打翻……顿时,一股强烈的烦躁涌入心头,几乎让他想砸了手中的瓶子。
该死,原来上药是这么麻烦的事吗?
那个士兵简直看不下去了:“上校,让我帮您吧!”
“不用。”
“可是您……”
“出去。”阿瑞斯冷声道。
士兵皱眉,但还是没办法,他走出帐篷,轻拉上了门帘。
阿瑞斯盯着自己的右腿,缓缓握紧拳头。过去都是夏伊安帮他上药的。夏伊安他们已经离开了半天,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尽管他很担心对方的情况,却无法和他通讯。现在除了等待,他什么也做不到。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郁闷。
巡逻的士兵聚集在帐篷外,吵吵嚷嚷的。阿瑞斯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尼姆,雌虫聚精会神地看着副脑,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外面那些谈话声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佐西玛亲王就在他们隔壁的营房内,如果不是上级的命令,让阿瑞斯负责保护亲王,此刻他也会跟夏伊安一起去执行任务。阿瑞斯忧郁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股不好的预感。
五分钟后,一名通讯兵骑着马冲进了营地内。大家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大喊着:“阿瑞斯上校!”
听到那声音,阿瑞斯连忙披上军装外套,大步走出了帐篷。尼姆跟在他身后,也来到了外面。
“上校在这里!”一名士兵大吼道。
通讯兵闻声勒马朝这边赶来,他在阿瑞斯面前停下,一脸焦急道:“上校,夏伊安他们在森林遭到了人类的袭击!”
听到这个消息,全场都是脸色一变。四周变得混乱起来。不少士兵都在窃窃私语。
阿瑞斯心中一凛,蹙眉问道:“之后怎么样了?”
通讯兵道:“事态非常不妙,格特已经阵亡了,夏伊安被那名人类带走了,好消息是,格里现在正在暗中跟着他们!”
森林里,科恩斯扇动着翅膀穿梭在树木之间。他的翅膀比一般雌虫更加巨大,像是抛过光的黑曜石,质感坚硬,上面带有复杂的脉络。
夏伊安被他用绳子捆绑背在身后,他们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