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玛芬……玛芬!”
他没有抛弃家人,用尽全力把瘫在地上呜咽受伤的宠物狗连拖带拽地拉到了坚固的卫生间角落,抱着瑟瑟发抖的狗狗一起躲藏起来。
——视野再度暗下和亮起,这次切换了场景:
混乱不堪的商场,如同被飓风席卷过。到处是滚落的货品、倒塌的货架、破碎的玻璃,人群的恐慌惊叫、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阮怡从刚刚停止摇晃的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孩子:“律!律你在哪?!”
随后,她惊恐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一个沉重的货架下面!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想要搬开货架,却纹丝不动,焦急地大声呼救:“救命!谁来帮帮我!我的孩子被压住了!”
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看起来有些粗犷的男人听到呼救,赶紧过来帮着一起奋力抬动货架。
然而,极度的惊惶让大人们失了冷静,粗鲁而匆忙的搬动导致货架上未稳的其他货物滚落,又砸在了已经受伤的孩子身上。
第五律嘴角溢出鲜血,小小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律!律!你别吓妈妈!!”阮怡惊恐万状地轻拍着儿子冰凉的小脸。
看着六神无主的女人,胡子男人心生一股责任感,当即吼道:“别耽误了!把孩子抱上!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这一次变换的场景来到医院:
繁忙嘈杂的医院急诊区如同战场,医护人员奔跑穿梭,伤员的呻吟和家属的哭喊充斥每一个角落。
医生的语速极快,表情严峻:“他的生命体征还在不断下降,内出血很严重,必须立刻手术!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属肝脏配型更容易成功!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巨大的惊恐和担忧让阮怡喘不过气,她几乎是机械地回答:“还……还有一个哥哥,他们是孪生兄弟!”
医生闻言精神一振:“同卵双胞胎?那太好了!这样理论上几乎不会出现排异反应,手术成功率和远期预后都是最好的!”
阮怡眼里燃起孩子能够得救的亮光,但医生紧接着的话又像一盆冷水浇下:“但在您决定之前我必须告知您风险,女士……肝脏移植是大手术,对供体也存在一定风险,术后并发症和器官衰竭的可能性同样存在,以及,虽然概率较低,但严重情况下也可能危及生命……”
阮怡眼里的光消失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是说……律不一定能救回来……我的另一个孩子,也要冒生命的风险?”
医生立刻安抚道:“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他现在情况非常危急,身体指征很差,另一个孩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您看起来是受过教育的人,应该明白,医院必须把这些责任和风险跟您交代清楚……”
然而,接连遭受巨大刺激的阮怡已经无法冷静思考医生的话语了:“不行……绝对不行!给我配型!用我的肝!”
医生还想再劝:“你……唉,你不一定能配得上,而且但就算能用,肯定也比不上孪生兄弟的……”
短短半小时,她从幸福平安的生活直接到要面对孩子的生死存亡,阮怡终于彻底崩溃了:“律已经这样了!攸不能再出事!我一定可以的!求你们了用我的肝!”
配型结果不是完美匹配,但达到移植的最低标准。
在匆忙的术前准备时,阮怡躺在移动病床上,惶急地抓住正在忙碌的护士的手:“我的另一个孩子还在家里,他叫第五攸!等通讯恢复,求求你一定要联系搜救队上门!这是我的手机,他如果已经得救,肯定会打我的电话……告诉他,妈妈和弟弟都在医院,让他乖乖的,听搜救人员的话,千万不能乱跑!”
画面里,明显年轻许多护士正紧绷着脸,快速确认着她的留置针,查看床头的监护仪器,手上还在做着术前消毒,腰间的传呼机还在不停地呼叫着其他床号。她嘴里公式化地回答着:“交给我吧,不要担心。马上就要手术了,放轻松,别紧张。”
阮怡被匆匆推向手术室,她徒劳地转过头,看着隔壁人事不省的幼子,想着现在不知情况如何的长子,崩溃而无助的流着泪。
——视野再度暗下和亮起:
公寓楼下,身穿救援服的人员拿着住户名单,正在询问刚从楼里逃生出来一对夫妻:“你们是b1302的?b1301的住户还没有登记,你们出来的时候有留意到吗?”
惊魂未定夫妻俩混乱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来:“他们应该是不在家。”
搜救人员再次询问:“你们确定吗?”
“地震前大概半小时,我听见那家的女人带着孩子出门了,我能确定!”
搜救人员于是在名单上标注了一下:“好的,感谢你们,快去避难吧,目前我们在市政广场和微光花园都设置了避难点,发放水和食物!”
然后他转头用对讲机招呼同事:“我这边名单已经核对完了,有几户确认不在家,我们去下一个点!”
——场景快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