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以为是图晋未雨绸缪提前布置,松了口气。
公司没了还能东山再起,要是图南出什么事,被关在里头的图晋恐怕要疯。
图南在任务进度上涨到百分之八十八时意识到图晋出了事。
他无法百分百确定图晋是否真的出了事,直到他让随行团队的人联系图晋,要求与图晋通话再三遭到拒绝后,才确定图晋真的出了事。
图南坐在病床上想了很久。
他要回国。
原剧情中图晋被立案羁押调查锒铛入狱,图南撑不到图晋出来,发病去世。
如今任务进度已经快要完成,也预示着图南即将离开,他想回国见图晋最后一面。
他同陈蕴和说,陈蕴和却带着歉意同他说目前没办法替他安排。
且不说当初图晋包下那家完成医疗改装的湾流g650er总计花费四百多万,图家如今拿不拿得出来,如今以图家的名声,能不能做到紧急调动一辆湾流g650er都是问题。
待在伦士是图南目前最好的选择。
图南说自己有钱,能包私人飞机回去,只要飞机上有随行的医疗团队备好医疗设备能给他进行抢救就行。
陈蕴和联系了伦士私人飞机,发现所有能联系到的私人飞机都被占用,并不对他们租借。
两天后,图南原先乘坐的那架湾流g650er主动联系陈蕴和,告知他上次图晋同他预付了一笔用于紧急调动的款项,款项正好是四百多万,能够抵消此次飞行的费用。
一个星期后,图南回国,陈蕴和全程陪同。
回到海市,有好几个公子哥偷偷联系他,问他要不要帮忙。
晋泗最先打来电话,说自己手头上的现金不多,只有几百万,但能把手头上的那几辆车卖了,“我给你凑凑,钱不多,你别担心图总,图总有办法的……”
“上次我问图总你情况怎么样,他说你在国外治病好一些了,你拿这钱去治病,先把病治好,图总不z在,我替你找心脏配型,我姐夫是院长……”
图南同他低声说:“谢谢,但是现在我想去见我哥哥。”
晋泗在电话那头立即道:“我帮你联系,我找人牵线,我哥们认识些人……”
那晚,图南跟他聊了半个小时,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晋泗小声同他说:“图南,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想想办法。”
图南等了两天,结果等到晋泗被家里的长辈关了禁闭。
如今图家就是个烫手山芋,除了愣头青敢出面奔波,谁还敢碰?
陈蕴和这时出面了。
他同图南说,他去跟那些人谈,尽量牵线替图面申请同图晋见面,只是需要等一段时间,让图南不要担心。
这段时间,图氏集团暴雷,他仍旧忠心耿耿留在图南身边,照顾得细致入微。
他说担心图南有什么意外,主动提出要住在图宅,住在原来图渊的房间,同图南二十四小时待命,好让图南有个依靠的主心骨。
作者有话说:
小狗: ,抢我地盘?
“一个刚成年的小孩,能懂什么,图晋也是个疯子,给那么多股份给一个病殃殃的小瞎子,还真是兄弟情深……”
陈蕴和站在飘窗边,看着地坪绵延不绝的地灯,慢慢吸着烟,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急什么,小少爷现在孤立无援,等再过一阵他对我彻底信任,我再同他说图晋提审了要坐牢,到时候他一急。不是叫他签什么就签什么吗……”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陈蕴和微微皱起眉头,语气淡了下来,“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本来他也撑不过这两年,何必要同一个病秧子过不去。”
“怕有变动?如今多少人盯着图家,吃不到肉也要喝口汤,巴不得图家赶紧倒,怎么可能会有人帮图家。”
陈蕴和悠悠吐出口烟,“再说了,京市还有个屈家呢,当初图家这样对图渊,你以为他们会放过图家?”
“好了,不说了,图家那小少爷该睡觉了,我去热杯牛奶。”
挂断电话后,陈蕴和换了身衣服,确定闻不出身上的烟味后,才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向二楼卧室。
他一面走一面想,该说不说,图家真把这小少爷养得不错,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换做别人的公子哥早该哭天喊地寻了,病殃殃的图南竟也撑到了现在。
甚至头脑还很清晰,在第一时间同图氏集团的法务部联系,只不过都是白费功夫,倘若真的能那么轻易地将图晋救出来,当初图晋也不会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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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环球医疗包机总部预存什么款项!”
探监室,天花板的白炽灯裸露,蒙了层厚厚的灰,惨白的光灰蒙蒙地照下来。
往日里仪表一丝不苟的图晋满眼红血丝,重复道:“我没有给小南交那笔款项……”
他怕外头都是豺狼虎豹,怕给图南交那笔款项的人不怀好意,更怕图南因为自己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