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着烟袋锅子,“小婉才几岁,能写好才怪,这孩子就犟。”
乔建业拿同情的小眼神瞅了一眼亲爸。
“爸,你俩的对联一比,那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放在一起比,简直是侮辱。”
乔富有笑得呲着大白牙,“你看看,我就说小婉写不好吧!”
乔建华和乔建党相视一眼,总觉得蠢弟弟话不是这个意思。
“爸,你可拉倒吧。”乔建业咧着嘴笑意满满的嘲笑亲爸爹:“是你的不好!”
乔富有:“……!!”
乔建业:“先不说小婉字比你写的好看。
光是对联上画了画就好看的不得了,小婉画了兔子。
画得惟妙惟肖,可像了。
上联是兔飞猛进财兴旺,下联是大展宏兔年如意,横批,守福待兔!!”
“中间她没写福字,而是用毛笔三两下勾画出一只胖兔子。”
“胖兔子下左右两边分别又贴了两张小的,写着八方来财,日进斗金,瞅瞅,多新颖,多有财气。”
张香花端着冻鸡,冻鱼和冻猪肉进屋。
闻言咂了咂舌,“小婉就是聪明,手也巧,昨天窗花一学就会了,你们王大娘夸了好久。”
乔老太一听,立马笑开了,“像我!”
乔老头吸烟袋的声音也格外响……像他。
乔富有深沉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怎么觉着这副对联更适合贴在养殖场呢。”
屋里所有人:……
别说,你还真别说,太适合了。
乔富有站起身,上柜子里找出剩下的红纸,拿着毛笔和墨瓶,“我上小婉家看看。”
乔建华和乔建党默默跟上。
乔建业就像老天爷派下来的欠登,重新裹上大棉袄也跟了上去。
刚到大门口乔富有就被暴击了。
走到房门口,又被二次暴击。
他盯着对联看了好一阵,他想到会有差距,可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
整个降维打击!
偏偏乔建业还爱扎心,笑得嘎嘎的,“爸,咋样,我没说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