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秦裳的手一顿,等着柯宁下文。
柯宁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
秦裳蹙眉,口气不悦:“有什么话就快说。”
柯宁深吸口气,低声说:“少爷。您说过只要从廖震那里拿到足够的钱就就离开他的,您现在完全有实力和青山堂他们抗衡——”
不等他说完,秦裳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有些冷漠,“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只要盯好大夫人还有我大哥,其他的事不用你插手,明白吗?”
柯宁迟疑了会儿,压抑着情绪说:“我知道了。”
秦裳没在说什么,直接挂断了卫星通信。
廖震骂骂咧咧地和严司刑回到车上,吓的一众手下大气不敢喘,生怕惹火上身。
“司刑,这家伙绝对是有预谋的,老子的货那么隐蔽都能被他端了,草!”
严司刑沉默片刻,旁敲侧击问:“震哥,你说你丢了三批大货,那这三批货有没有可能这个人都知道?”
廖震挑起眉:“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人,本不应该出现在某个特定的场合,可是他偏偏都出现了,还恰巧听见了你的计划?”
廖震眼睛转了转,脑中疯狂回忆着这几批货有关的人物。
忽然,他的目光猛然定格在了某一点,眼前逐渐凝聚出一个人的身影——秦裳。
第一次元代老古董,他正在城堡的书房里跟买主谈交货地点,结束后推开门恰巧撞到秦裳端着咖啡站在门口。
第二次稀有金属,是严司刑打密线来的时候,他和秦裳正在书房里做运动。
第三次钻石,是他想送秦裳的生日礼物,也就没瞒着他。
如此算下来,这三次都有秦裳无意或巧合的在场证据,难道真的是他?
男人目光逐渐冷了下来。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秦裳,他会亲手要了他的命。
第四十九章
几天后,廖震派人重新调查秦裳的身份,可无论心腹怎么查,最终的结果依旧如初——
秦裳是来西亚籍华人,年幼时被赶出家门与母亲相依为命。后来母亲在偷渡过程中被海盗奸害,最后只身一人抵达了国。
他和母亲在来西亚的生活痕迹也真实可寻,但生性多疑的廖震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男人又将文档里的相关信息仔细查阅了一遍,目光突然在秦裳母亲的照片上停顿,眉宇逐渐紧蹙。
他即刻命令道:“影子,准备飞机,我要去一趟来西亚。”
“遵命,老大!”
两年来,廖震竟一直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秦裳的父亲到底是谁。
可能廖震潜意识里自动代入了这个角色,把秦裳完全按照自己的期望值来培养。
若不是最近有个微不足道的小项目被秦志抢了去,廖震也不会在秦裳母亲的戒指上发现青山堂的踪迹。
他必须得飞一趟来西亚,亲自确认。
而远在城堡的秦裳并不知道廖震正在重新调查自己。
一方面是因为廖震这种事向来藏匿的很好,另一方面是因为秦裳正在想方设法把殷墨从严司刑的私人岛屿上救出来,没时间去监听廖震的动向。
在柯宁查清楚殷墨的身份与自己一样后,秦裳便派人暗中保护他。
奈何严司刑的城府比廖震的深百倍千倍,关押殷墨的私人别墅守卫森严,滴水不漏,就连一只苍蝇都别想安全进出,更别提大活人了。
本来一切都很平静,直至woc的新监察长谢毕荣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ny警方逮捕关押,秦裳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谢毕荣是殷墨的师兄,能让他背负四条人命的,就只剩下严司刑。
柯宁他们亲眼看到谢毕荣带着woc和联邦警署的人进了严司刑的别墅,可最后只有谢毕荣一人被保镖们打的半死不活扔了出来。
随后殷墨就被带走,送到了圣地亚哥群岛的塔尔塔斯岛上。
这座小岛坐落在太平洋与国之间,四周全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是严司刑早些年购买的一座无人岛屿,性质与廖震的城堡相差不大。
岛屿附近设置了高压电网,除了直升机,没有其他方法能够抵达。
而直升机降落必须得获取岛屿中控台的同意,否则就会被武装力量瞄准锁定。
秦裳听着柯宁的汇报,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可以了柯宁,别再说下去了,我们不能为了救殷墨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柯宁怔了怔,“少爷,可鲁主任交给你的另一个任务就是”
“我知道——!”
秦裳略显心烦地打断他,“协助殷墨完成任务嘛!现在殷墨有困难,我理应去救他。可你也别忘了廖震是个怎样的人!虽然他没严司刑那么疯批,但也手段残忍、睚眦必报。只要我们靠近岛屿,严司刑就会猜到我们的身份告诉廖震。到时候别说是被q禁在城堡里,我可能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