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比赛前一直这样消耗体力,但他意识到自己每次待在艾利奥特身边耳鬓厮磨时就是他身心最放松的时刻。他几乎想一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只需要躺在艾利奥特身边就好了。
艾利奥特手指轻轻划过江砚的胸口:“我可是没忘记你上回说好的,我还特意带东西来了。”
江砚的脑子放松太久了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艾利奥特给了江砚的胃部一小拳, 江砚笑着发出吃痛的声音:“当然是你送我的头盔啊。”
“行行行,等会我们就出去兜一圈……”江砚说着看向窗外的天色:“我的妈呀,天都黑了?”
他转回头来看向艾利奥特:“我们什么时候见面的来着?”
“下午一点来钟……”艾利奥特脸红了, 他从没意识到和江砚待在一起时间的流速竟然这样快。
江砚明显也有了同样的感受。
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而这一秒里似乎又夹杂着无数的时间旋涡,当他们二人醒悟来时早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就算是对于“炮友”来说,这浪潮般的情感也太过了。
江砚一时说不上话来,他伸手将艾利奥特拉倒在怀里,一言不发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很喜欢做出这个动作,他的肩窝那一块简直就像是为艾利奥特量身定做的一般,让他无论是趴在自己的身体上还是躺在他身边时,脑袋都可以侧着严丝合缝地放在上面。
“嘿……”艾利奥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江砚的耳后,“我们今天还出去吗?”
江砚微微转了一下脑袋,垂下双眼看着艾利奥特:“当然。”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艾利奥特嘴角边浅浅的酒窝,“答应你的事我不敢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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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打电话。”海莉坐在艾利奥特给她租的房子里(她哥哥年初一口气给她续租到了毕业),一边给自己涂脚指甲油一边跟威廉·莫里兰德在电话上聊天,“艾利奥特早就飞去丹佛了,明天不是霜咬队和嚎狼队的最后一场比赛嘛。”
威廉·莫里兰德和助理站在墨西哥城国际机场的航站楼门口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这不是联系不上你哥哥吗?刚刚给他打电话他没有接,毕竟是本赛季和霜咬队的最后一场比赛,我说什么都得去趟现场。现在去丹佛见你哥哥应该还来得及吧?”
“丹佛和墨西哥也就差五个小时,您现在到丹佛估计人家都睡了。”海莉吹了吹还没干的指甲油,“要是时机正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他和女朋友煲电话粥之类的。”
当海莉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话时,已经来不及了。威廉·莫里兰德准确地捕捉到了她话中的关键字:“女朋友?你哥哥有女朋友了?”
指甲油盖子从海莉的手中脱落,她一时间内心惴惴不安:“其实是我的推测啦,你先别急。”
威廉和推着行李车的助理一起走进航站楼:“你什么意思,什么‘我别急’?”
海莉弯腰捡起指甲油盖子:“毕竟你一向对我和艾尔的对象要求很苛刻。比如当初我和乔什刚曝光的时候……”
“那是因为乔什·贝内特当时确实没什么成绩好吧?”威廉不耐烦地说道,“我后来不还是允许你们继续交往了吗?”
“那还不是因为我一直坚持我自己立场不变吗?”海莉撇撇嘴,“我觉得艾尔这次瞒着你,甚至瞒着我和妈,估计理由和我想的差不多,就是不想让家里人尤其是你知道。”
“我保证,我现在已经是个开明的父亲了。”威廉走向休息区,让助理自己走向贵宾值机柜台,“之前他和那个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反对。”
“那是因为人家安吉拉·默瑟她家是来自洛杉矶的新贵,你是看中了人家家世好吗?”海莉都懒得提,“总之,我不敢保证他是否真正有女朋友,就算有女朋友,我也不敢保证她是否合你心意。反正到时候别告诉我哥这是我说的。”
“你不懂,亲爱的女儿。”威廉叹了口气,“你从小跟我长大,咱俩之间再怎么样我们还是会像你小时候一样亲密。你哥哥就不同了,他从小跟你妈一起长大,我甚至都没有机会向他表达我想参与进他的日常生活里、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可是你已经是他的一部分了啊,”海莉在电话那头说道,“我想艾尔也正是因为重视你才会慎重选择告诉你这件事的。万一这段感情将来没成呢?如果这段感情将来会修成正果,他决定跟人家姑娘结婚的话,他到时候肯定会来通知你的。连我都不急,你在这里急什么呢?”
听到海莉这话,威廉皱起眉头。这姑娘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竟然行为思想还是和她妈一样,一股子妇人之仁。
“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威廉叹了口气,“总之等会我再尝试给你哥打个电话,我大概凌晨左右到丹佛。”
“那时候他肯定睡了。”海莉发出不满的“啧啧”声,“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