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夺她 第2o章(2 / 3)

身本该正义凛然的绯色官袍。如今着袍服之人正一脸铁青,居高临下望着她,遥远而冷漠,好像是上天派来降罪宁洵的金仙。

最后宁洵吐无可吐,眼中泪水糊了一脸。她强压着翻涌的恶心,自怀中掏出帕子,用力地擦去唇边狼狈的痕迹,左右摇摆着从地上挣扎起身。

房室前方绑着一个白囚衣的瘦弱囚徒,他昏迷着,披头散发,衣衫污浊破损。一道道鞭刑血印横在身体各处,旁边摆着个快一人高的血盆,正是自其中散发着浓重的腥臭,边上悬着一片干硬的白色物什,已然僵硬成干片。

若是陆礼要同那囚犯一般惩罚她,那就早些把她打死了算了。她这样想着,站直了身躯,一张冷脸对上了陆礼的冷脸。

宁洵与陈明潜是在小巷子里偷偷告别的,那样的事情,她也没有想过陆礼会知道。可被陆礼推来这里后,她竟释然了,他自己爱计较,那便受着这气好了。

一张小脸犟着,不肯低头让步,陆礼也明了宁洵的态度,神色愈寒。

“你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陆礼丝丝低语,似暗夜里盘踞的毒蛇,白皙的面容在昏暗的牢房里散发着幽光。

宁洵没有搭腔,可轻蹙的眉头已经暴露了她的疑问。

陆礼轻轻开口:“他便是李海忠,与你密谋残害我的李海忠,昔日的李同知。”说罢,他优哉游哉地坐在了那刑架的对面。

案上纸墨俱全,摆得整齐划一,大概在此处的审讯便是一边刑讯一边写口供,待到囚犯扛不住重刑时,只消在那不知真假的口供上画押,便解脱了。

陆礼头脑清明,陈明潜于他,就好像他吊在宁洵面前的一个萝卜,松紧由他。他从案上拿起一张白纸,对折着撕碎了,轻浮地看着她双眸,把那碎屑洒落在足边。

他说,自己想让陈明潜回来,有一万种办法。如今让他走,只是不想让他在眼前碍事,也算是给她一点希望。

指不定哪天陈明潜就会因为证供一事为官府联查,最终被送回到此地,前言证供便如他撕碎的白纸作废。

无论是黑是白,都在他陆礼一念之差。

狗官!

宁洵嗓子里几乎要尖锐地喊出声,可惜最终她只是痛苦地张了张嘴,并没有能够发出声音,撑在案台上的手变得无力。

大周律法,他熟读并且熟练运用。

宁洵这样连牢狱都不曾来过的人,是不会明白其中的奥妙所在的。

想到这里,陆礼知道自己胜券在握,神气地继续开口:“还有菊香,这些时日不见她,你还不明白她所在何处吗?”

宁洵心悬吊而起,眼前一片荒芜,一字不落地听完了陆礼的嘲讽,只觉得牢中污浊的气息加起来,都没有陆礼说出的话恶心。

看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憎恨和嫌恶一寸寸地爬满了她心间,气得耳鸣阵阵,几乎要晕倒。

陆礼不仅对她如此,对多年的奴仆也如此心狠,简直枉为人!

“你也好,她也罢,谁敢背叛我,我决不放过。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死了,我哪里讨债去?”陆礼站起身,对她惊怒的责备眼神视若无睹,单手提起她那方才被用力勒住,勒出红痕的手腕,那里早已经冰冷得毫无血色。

他靠近些,比她高出一个头有余,阴森森地住了口,缓缓低头,提起她手腕,放在二人身前,轻轻地吻她腕间跃动的脉搏,喷薄的热气有些瘙痒。

宁洵痛苦地转过头去,不想看他,便看向那昏迷的人。

唇瓣的柔软贴在她腕上,像甩不掉的毒蛇缠绕着她,吐着冰冷的信子。

她侧脸看去昏迷的李海忠,目光聚焦在他手背处的伤口。

那里手背上伤口大大小小汇成一片,因为近期暑热,伤口化出了白脓。

她皱眉细看,发觉竟有蛆虫在那里蠕动!

覆在血色之上,糜烂而腐臭。

她已经要再吐出来了,只能移开视线,看向那血盆。

此时她才看得清楚!

那是自李海忠手背撕下的——人皮!

已经皱巴收缩成了干瘪的一片,僵硬地挂在盆边。

与此同时,手腕内侧主脉处,一口恶狠狠的啃噬之痛钻心而来!

血液的热流奔涌而出,染红了他唇周,沿着腕间滴落二人鞋面。

“啊——”宁洵猝不及防,张口惊呼,本就湿润的眼眶顿时掉落断线的泪珠,随着她摇头拒绝,珠泪四撒。

那瞬间袭来的痛,还有她惊觉的恐惧,彻底地攻占了她的理智。

真实无比的痛、恶心得叫人发昏的臭气,凝成她心底深处的恐惧,她如同崩溃的林鹿,瞪着大眼睛就要逃,逃出这座吃人的暗黑丛林。

扒皮削骨之痛……宁洵想想便觉感同身受,浑身怕得发抖。

本能地要抽出手,陆礼却更加用力地咬下,像要把她那块肉撕咬下来,同时狠狠地推她撞在铁门处。

她后脑勺一阵灼烧痛意,不由得皱起眉头,那汩汩流血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