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若姑娘接过,隔日就可以上门提亲了。
谢菱生得美,灯花阑珊下,清冷的五官更加绝世,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
不知不觉引起了不少男子的注意。
可她带着三个小孩,梳的发髻既不是少女发髻,又不是妇人发髻。
那些青年又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
不远处,一个白衣翩翩的青年观察了小半晌,踱步走过来,气质温润如玉,温声问:“姑娘,这些小孩是你弟妹吗?”
谢菱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的回话,“确实是我弟妹,有什么事吗?”
青年眼里露出惊喜的眼神,露出手里的长柄荷花。
正想说话,侧边突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臂,挡在二人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青年抬眼望去,只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紫衣男人。
彩灯在他身体一侧打下斑驳的光影,只露出半张如明月般出众的侧脸。
双眸冷如寒谭,冷淡的眼神望过来,无端让人感受到一阵极强的压迫感。
顾危薄唇轻启,“这是在下的妻。”
白衣青年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弓腰行了个歉礼就匆匆逃离了。
顾危漫不经心的绕过谢菱的肩膀,靠近她耳畔,“娘子怎么有闲心来这里玩。”
谢菱指了指一旁的三个小孩,“带他们来玩。”
顾危轻微颔首,心想谢菱定然不知道清河荷灯会的风俗。
然后径直牵起她的手。
温声说:“我陪你。”
谢菱不知道顾危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怎么回事,点了点头,“好。”
顾危牵着谢菱走在前面,步调不紧不慢,却让人感受到闲庭漫步的优雅和高贵,周遭的一切都成了他的背景。
仪容出众,神姿高彻,一路上引起无数小姑娘侧目。
自然也打消了暗处某些人的心思。
青年们看着顾危,全都默默收起了手中的荷花。
顾危牵着谢菱,带她走过拱桥,走过柳树,走过木亭,来到一处人少的河边。
河面上的河灯在风中明明暗暗,闪闪烁烁。
谢菱点燃蜡烛,放下手中的兔儿灯,望向四周,“这里好眼熟,是我们刚来清河郡那天的入口?”
顾危点头,“对,因为是入口,所以人少一点。”
两人正说着话,万千闪闪烁烁的河灯间,突然飘过来一条小小的木船。
船头站了个老船夫,一边划桨一边感叹,“这河灯太多了不太好划船啊!”
“真是倒霉!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船内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但语气很是顽皮。
谢菱眯了眯眼,这声音,这语气,怎么这么耳熟呢?
顾危也望向乌篷船,“娘子,怎么了?”
谢菱皱眉,“船内的人我好像认识。”
话音刚落,乌篷船内就钻出来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子。
老头子拿过一边的木桨,“我来帮你一起划,从河边走,河边人少。”
乌篷船渐渐靠近岸边,姜云子一抬头,正好和谢菱四目相对。
谢菱瞪大眼,眼里全是惊喜。
还真是姜云子!
没想到他真的来清河了,速度还这么快!
另一边的姜云子却是皱了皱眉,这小姑娘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两人隔着河水静默。
老船夫又要开船。
姜云子抬手制止,“等等!”
直到谢菱大喊一句:“师傅!”
姜云子才恍然回神,这不就是他的小徒弟吗?
脸盲害人不浅!
忙让船夫停住,“别开别开!”
谢菱和顾危扶着两人从船上下来。
姜云子眉飞色舞,“乖徒儿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菱:“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
一阵寒暄后,姜云子瞪向一旁的顾危,“你竟然是我徒儿的夫君?”
心里很是纳闷。
他的乖徒儿还这么小,怎么就被男人拐跑了!
定然是这个男的花言巧语!
顾危弯腰,仪态端庄,语气礼貌,挑不出一丝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