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每日在他怀中达到顶点时一样柔顺乖巧,眼眸不禁深沉了几分。
“吾先回去了,你肩膀上的只是皮肉伤,抹上之前的创伤药膏便能无虞。”
“是。”秦观扬起小脸,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显得眉眼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
月凤栖看见秦观下巴上几绺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下意识伸手想要帮他抚平,但指尖上的黑点忽然刺痛了一下。
他手指微顿,终于还是拢于袖中:“今日便好好休息吧,明日再来月华阁修习。”
秦观很是敷衍:“月君大人慢走。”
门吱呀一声开了,月凤栖前脚离开屋内,秦观后脚就四仰八叉地躺了下来。
春熙一直候在门外,心急如焚地关注着里面的动静,一见月凤栖离开,连忙推门而入。
“小观,你的伤怎么样?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你昏过去后,情况有多危险,还好月君大人及时赶到,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秦观勉强撑起半个身子,问道:“怎么这么严重,春熙,你知不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
春熙眉头紧皱:“我只知道月君大人说你是中了热毒,还叮嘱我千万不要惊动十三殿下。”
秦观:“什么冷毒热毒的,罢了,你再去拿床被子给我罢,再燃两炉银碳,我感觉身上实在冷得厉害。”
春熙被他使唤,心里也不生气,还有一些喜滋滋的甜蜜,觉得自己又和秦观亲近了几分。
他轻手轻脚地拿起一旁干净的披风,披上秦观祼露的肩膀,仔细系好。
“那好,小观,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听说茉香刚新得了两床凤戏百花被,我去用萝卜酒换一床来给你取暖。”
秦观歪过头,看着春熙的眼睛浅浅含笑:“好呀,我就知道这天底下你对我最好,最贴心了。”
春熙双颊晕红,两只兔耳似立未立,深深瞧了他一眼,满心欢喜地出门去了。
秦观躺着床上,望着床帏,眼神愈发清明。
本以为自己是在劫难逃了,没想到月凤栖居然会这么好心来救他一命,想来月凤栖只是为了不让子母情丝蛊的计划落空,并非单单是为了救他。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已经在妖魔涧待了数月了,对境主的下落还是一点头绪没有。他得尽快离开这里,去人间也好,去至高天也好,总之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裕安和月凤栖的计划,对他来说并没有坏处,他若能近身至高天之首谢华,自然能结识到更多人脉,说不定境主就在其中。
必须尽快突破金丹,去至高天。
秦观理清了思绪,心里终于彻底安定下来。
第47章
一觉睡醒后,秦观肩上的伤已经恢复,肌肤光洁如初,没留下半点伤痕。
这些时日,他已经习惯戴着尺寸不同大小的玉势,譬如镀了蜡油的红雪松,粉灰色的云母石英,然而最常用的还是羊脂玉和翡翠,触感油润,表面光滑细腻。
下午,秦观独自在月华阁的偏僻小屋中待了许久。
月凤栖不在,今日留给他的功课是,凭借自己修炼。
为了防止秦观不听话,月凤栖临走前命妖婢用捆仙锁将他手脚绑起来,将屋中的熏香足足添了平时一倍的量,他若是不想受到煎熬,就只能靠自己纾解。
秦观像毛虫一样在柔软的地毯上扭来扭去,原本柔白的脸颊上满是潮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沿着两鬓乌发缓缓滑落,睫羽湿润而颤抖,身体努力想要找到一个可以用力的支点。
终于,他努力爬到了月凤栖往日常坐的那把黄花梨圆后背交椅旁,勉强支起身体猛地坐了上去。
那一瞬间,短暂的空白充斥着他的大脑,清澈透明的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留了下来。
秦观缓了片刻,体内那股灼热的痒又叫嚣着让他动起来,他不得不夹紧腿,努力让自己不从交椅上摔下来,然而光是从门口爬过来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