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用快步了。
……
“他们净想着争风吃醋,抢你身边的位置,一点都不乖,我就不一样了,我连位置都可以不要,想一会儿直接钻到桌下服侍我们云荔大王,这个桌布包裹得好严实,真合适。”
馥郁的香风跟湿热气息同时萦绕在云荔鼻尖,喷洒在她的耳框处。
云荔甚至都不用抬眸就知道是谁。
宋昭趁一群男人都赶在前面的时候,他快速贴到云荔身侧用手指挠了挠云荔的掌心。
带来一阵酥酥麻麻。
新包厢餐桌上覆盖着又长又厚的桌布。
云荔虽然被宋昭说得心猿意马,但还是立刻拍开宋昭的手劝他:“别闹了,小心刚好的腿又被打断。”
有个形容是烧断腿了,宋昭用实际行动表明腿断了依旧能烧。
宋昭经过这段时间的静养腿已经康复得差不多,刚拆石膏就精心做了妆造来赴宴。
云荔又瞥了眼亮起的手机,她心里接茬:实则不然。
叶凌舟也想钻桌,他发来消息。
[叶凌舟:突然想起星空餐厅你把我塞到桌下那回……一会儿我去桌下悄悄伺候你好吗?]
叶凌舟今天穿了套月白色新中式服饰,他身形挺拔如竹,在酒店巨型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清隽到极致的脸依旧无暇,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清冷禁欲。
如果云荔不是当事人,完全不会把这条消息跟他联想到一起。
外表圣洁,私下……什么的确实很有吸引力,云荔很吃这一套。
“云荔。”
“啊?”
云荔看向叶凌舟的目光随着喊声收回。
前头的宿星野已经发现宋昭紧贴着云荔,他低骂了声贱人,折返把宋昭撞开,自己挤到云荔身侧。
当宿星野看向云荔则又恢复眼睛湿漉漉,是满脸爱意的粘人小狗模样。
相处这么久,云荔已经非常了解宿星野了,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
得,想去桌底的人员加一。
先不说桌底能不能挤下这么多人,主要是人都去桌底面面相觑也不对啊!
这回没等云荔做什么。
“哗啦——”
“不好意思,桌布太长被绊了一下。”
宿月川对着被他踩掉大半块落在了地面上的桌布道歉,虽然口吻里并没有多少歉意。
宿月川扭头又对服务员笑了笑:“麻烦收起来吧,清洗销毁的钱我来出。”
这样一来宽大的桌布直接收起,桌底一览无余。
宋昭撇嘴,还绊了一下?
分明就是自己吃不上也不让别人来。
宋昭目光扫视包厢后快速落座,他故作惊讶地对宿月川说:“宿老师,这里好像没有你的位置了。”
“你要不回之前的包厢?那边现在肯定能坐下人。”
除了云荔独享一排单独的椅子外,另外一面只有五把椅子。
其余男人虽然对另外几位都看不惯,但此刻产生了一样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