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起的。昨天的事还没算账呢……
昭昭站在客厅里,简直不知所措。
陈修屹洗了手,径直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瘦削的下颌轻轻蹭她的脸。
“阿屹…你不要闹了。”昭昭气闷,对他实在无奈,努力严肃了口气,“你以后不可以这样打人。”
这无奈分明是纵容的,她自己却没察觉。
“我手痛。”
“你打人就不对。”
“他活该被我打。”
“你松手……不准这样!你不许抱我……陈修屹!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少年高大的身体懒洋洋压在姐姐身上,女孩儿面红耳赤,不但推不开他,还被他越缠越紧。
一张俊脸像狗刨食一样在她颈窝乱蹭乱嗅,不知道是不是闷的,声音听起来竟莫名委屈,“我怎么不讲道理了?”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李鹏从小就和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不可以……”昭昭红着脸,不自在地扭着脖子,试图躲开他落在颈间的滚烫鼻息,却反而牵扯出肌肤间更多的厮磨。
“陈昭昭,你从小到大跟他玩过几次呀你就一起长大了?”陈修屹抬起头,大言不惭,“谁想搞你我就搞他。谁下次再敢想,我就把他鸡巴切下来剁碎喂狗!”
“你……”昭昭脸涨红,被他的口没遮拦荤素不忌气昏了头,“那……那你怎么不把自己切……”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混话,昭昭懊恼地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陈修屹笑了,坏心地顶胯撞她,“我当然要留着喂姐,姐昨晚夹着我一直流水,比水花还馋。”
水花是村里一户人养的狗,它以前叫二花,不叫水花。后来这户人去广东了,二花就成了流浪狗,挨家挨户讨饭吃。
二花见了人端碗吃饭就坐下来摇尾巴,昭昭以前老爱喂它,还跟陈修屹说它流了好多口水,把陈修屹碗里的排骨也拿去喂了二花。
后来大家就管二花叫口水花,慢慢的就成了水花。
昭昭:你发什么疯?
阿屹:发姐疯!

